山千絕微微一笑,對於自己的這個小家夥,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七日之後,北蠻王城,山千雪手持長槍,宛如一棵古樹,靜靜等候著有人的出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材修長,穿著破破爛爛的蠻武王,扛著木劍淵虹,來到了山千雪身前三米處。
蠻武王放開了自己的深識,在山千雪身上掃了一圈,笑著道:“你果然有了長足的進展,不愧是一個劍修奇才!”
“但你依舊無法戰勝我。你可以走了!等你的實力又有了長足的提升,我們就可以回來了!我不會再殺你了,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用劍的人。”
一個嘶啞的嗓音傳入山千雪的耳朵,山千雪板著臉回答: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這一擊,你恐怕擋不了。”
“這一招……”一年多以前,我就領悟了。我想,是該把我的寶刀奪回來了!”
“年輕的時候,囂張是好事,但是,囂張起來,就是愚蠢。小子,你自己找死,我卻是你自己的性命!不過,別惹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蠻武王傲然說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山千雪一言不發,身形如古樹複蘇,她抽出長刀,直指蠻武王。
蠻武王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歎息一聲,覺得自己未來最好的敵人,要被殺了,實在是太遺憾了。他將身後的木刀放下,取出一柄看似尋常的鐵刀,放在麵前。
他的劍指向了老者的胸口,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他手中的長劍看似防禦,實則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兩人的配合,竟然是如此的完美,沒有半點的氣息,隻是一柄長刀。
從北州的冰雪之地吹來的狂風,無情地吹著,吹得草地上幹草簌簌而落,狂風呼嘯。狂風呼嘯,吹動著這位老者滿頭的銀絲,還有那一頭烏黑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