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條山嶺的長度、寬度、方向,正好堵住了我們從大隆帝國進入大隆的必經之路,若真是偶然,豈不是太巧了?一定是那個人的陰謀!”
蠻武王又道:“此人開辟出一條山脈,正好將北蠻與大隆分開,這不就是想讓北蠻與大隆相安無事,避免大戰麽?既然這樣,我就按照他說的去做!”
“真要對付這座大山,萬一惹到了那個人的底線,誰能抵擋得住?”
塔達靜著聽著,想了想,終於點頭。
“是啊,那就按你說的辦!此事就此作罷!你先回去稟報!”
話音剛落,兩人便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遠處飛去。
阿塔達恍然大悟,難道自己中了蠻武王的圈套?
明明是要和天通道長見麵的,為什麽又跑到這裏來了?
阿塔達望著化為一道劍芒,朝自己衝來的蠻武王,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就在蠻武王和北蠻的阿塔達走後一個多小時,鐵城山脈再次迎來了一批賓客。
百餘名士兵簇擁著一架由九頭獨角馬拉著的七彩馬車,在距離群山十餘公裏外停下。
兩道身影從七彩馬車中出來,一名身穿錦衣,麵容肅穆,一名身穿蘭色長袍的儒雅儒雅。一個是季原,一個是大隆的國君,一個是現任的楊乘。
“唉,總算是趕上了!季原舒展了一下筋骨。
楊乘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這次來這裏,可不是為了這座山,而是為了這次的北行之行。”
“知道了!懂了!當務之急是改革!”
“聖上高見!”
季原嗬嗬一聲,轉身看向遠方那座連綿百餘公裏的高山,感慨一聲:
“好厲害的法術!這位師兄真是對我寵愛有加啊!”
“你確定?”
楊乘低沉的聲音響起。
“當天,有人在山上發現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綠衣道士,然後在一日之後,就不見了蹤影,去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