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我太二宗的第一代宗主,在點籍中所說,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合道,合道是何物?身合天道,與天地融為一體!天道是沒有感情的。至於其他的,你們自己去查查!”
嶽泰宗的上官廣道:“這麽說來,你平時的偽裝,都是騙人的?怎麽會有這種事?”
趙真笑
他微微一笑,道:“這是一種修煉!到了你這樣的地步,一般的修行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三清正宗正宗,有一門名為‘凡間修煉之法’,以世間的各種情愛和痛苦來錘煉自己的道心,讓自己陷入愛河,然後斬草除根,最終成就無上之競!”不為愛所動,不為所愛所動。”
趙真嘿嘿一笑:“嗬嗬,隻有我們三清正宗的清風派和太二派!如果你不說,那就怪不得你了!”
司徒夜問道:“總之,你今天對寧長之戰,不是很生氣嗎?”
“錯!”淡淡一笑。
上官夏睜大了眼睛,看著所有人。
“你的憤怒,是因為我們沒有在中州與其他大陸開戰!”
“剛才我們隻是在說,你為什麽這麽淡然!”
“道士這是在發泄自己的怒氣,讓我覺得他已經是忘情競了。”
“什麽叫不為愛所累?能以一種從容淡定的態度對待自己的情緒。”
“今天,你對憤怒的態度,真是大度啊!”
“如果是以前,我們遇到的那位慈眉善目的老道,是不會在我們麵前發脾氣的!”
葉輕蘭沉吟片刻,說道:“說到這裏,我才知道天通道長是個忘情的人,天通道長是因為我們沒有動手而動怒,而天通道長的溫柔,不過是一場戲而已。”
“現在,我們要做什麽?”
趙真的目光從上官夏和杜辰的身上掃過。
“自然照你說的辦!”
“剿殺血刀,以其所擁有的物資,來補償血厲所遭受的一切,還有寧長城的修複,以及諸國陣亡的士兵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