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火焰山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而且,還籠罩了整座火山?更奇怪的是,這火竟然隻是在山上熊熊燃燒,而在外麵,連一點火光都沒有!
“大月子,你可曾聽說過,這是何時起,才會有火光?”
“好像是在昨日!我和道士,還有蘇師妹,在那座山上,我們去烤肉的時候,那座火山還完好無損呢!”
“咦,你來了?”
“是啊,我和蘇宣姐在這裏吃了一頓烤肉。”
玉文成太似乎意識到了一些,但還是搖了搖頭,他的話實在是太離譜了,誰也不會相信。
按照他的猜測,這個道士絕對不是一個合道期那麽簡單,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超出了他的預料。
玉文成太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外孫女,再次感覺到,天通道長能將大月兒收入門下,簡直就是玉文一脈的福氣!茫茫北海,謝辰他們乘坐的飛舟,在這片天地間,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當飛舟穿過北海,抵達中州之後,玄苦在謝辰的門前,遲疑了一下,他很想敲響謝辰的門,但最終,他沒有鼓起勇氣離開。
玄苦走到了蘇宣的麵前,一臉深秘地問道:
“蘇宣,我有一個驚人的收獲。”
“查到了?說吧。”蘇宣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看北海似乎越來越近了,北州和中州之間的差距,也越來越大!”
正當玄苦得意地看著蘇宣,看著他一臉“就這?”的表情,輕聲回答:
“原來如此。”
“蘇宣,你就一點都不意外嗎?”
“不意外,我也是這麽想的。我不但認識,還明白其中的緣由。”
“說吧!”
“隻要你能演奏一首歌,我就說!”
“行,等回到彭來島,我會為你演奏一首。”
蘇宣見玄苦如此狼狽,心中大快人心,之前被玄苦輕視的怒火,終於得到了釋放!
“道士以茶為天地,以茶為天地,以茶為海,以茶為舟,以茶為舟,將四州與中州之間的八分之地,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