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看了那人一眼,又看向眾人,“這些藥是我和老陳的,等會你們帶上,挨家挨戶敲門,有人發燒就給,沒病就不給。接受藥的人要挨個登記信息,不許有任何遺漏,或者貪汙受賄的情況發生!一旦被我抓住,趕到城外自生自滅!”
利益麵前,人性是脆弱不堪的,他必須說個清楚,震懾一下。
工人們不住的點頭。
秦北喊上陳林和許諾,用剪刀把藥剪成一粒一粒的,分給工人們,讓他們挨家挨戶發藥。
“老秦,還是你考慮周到。本來這一盒藥,分給一個人就沒了,現在拆開了送,能多送10個人呢。又有更多人能活下去了。”陳林一臉自愧不如道。
“藥還是太少,不然我也不用想出這個辦法。”秦北邊說,邊“哢嚓哢嚓”的剪著,手裏一刻都不停。
陳林和許諾見狀,本想偷懶的心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三人不停的剪啊剪,不斷分裝。
一直到剪完們也顧不得休息,幫忙發藥去了。
生病的人太多,藥太少,許多人隻能硬扛,期盼著能扛過去。
最終隻有兩個結果,不是生就是死。
很多人等到的是死。
秦北別轉過頭去,不願意多看。
“啊,好疼啊,誰能救救我!”一個被酸雨腐蝕的麵目全非的男人,張牙舞爪的跑來,一路跑鮮血一路流,臉上、胳膊上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秦北嚇了一跳,連忙避開。
陳林和許諾也如臨大敵。
陳林大聲喝道,“不許過來!我們這隻有退燒藥,沒有治皮膚病的藥!”
“我好痛,好痛,快痛死了,身上像是在被千刀萬剮啊!你們發發善心,隨便給我吃點什麽藥吧。”男人懇求道,淚水嘩嘩流下,和臉上的鮮血混合到一起。
秦北看得不忍心,丟了瓶藥過去,“這是止痛消炎藥。吃了有沒有用,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