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他可以拿著長矛,在這冰天雪地中一動不動地站立三四個小時。
“嗯。”原興點了點頭。
在這片土地上,也有一些天賦異稟的人。
“邢照楊?”葉默疑惑的問道。
原興喃喃自語,他總覺得這人有點耳熟。
他想起了那天在城外遇到的那個少年。
不對啊,他看上去隻有十多歲,怎麽可能舉起兩百多公斤的巨石?
原興再次翻閱著李明安的匯報。
是的,正是邢照楊!
難道這個難民中,有一個叫做邢照楊的人?
這個可能性很大。
不管怎麽說,還是以後有見麵的機會。
“陛下,您來了?”
蜜姐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原興的身邊。
“你這是幹嘛,昨晚肯定是很困,我讓小廚房準備好了你最愛的那一份。”
提到昨天晚上,蜜姐俏臉微紅,伸手在原興的屁股上輕輕地一巴掌。
“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舊疾複發,讓他微微皺眉。
棍子就是棍子,沒有十多個星期是不可能恢複的。
是啊。
蜜姐見狀,嚇了一跳,捂住了嘴巴。
“抱歉,我忘記了,殿下!”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會比你更痛的。”
原興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一把抓住了蜜姐的小手,用力的揉了揉。
蜜姐聽得一頭霧水,等回過神來,她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
“煩人!畢竟,陛下這麽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以呢?快告訴我!”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隻能掩麵而逃。
原興不甘心,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繼續玩下去吧!”
“我是說,我是在做夢!又不是經常幹這種事兒!”
說到這裏,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