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也殺死了那丫頭!我可是看到他一劍就將她給砍死的!”
“她可是咱們的當家花旦!萬一她掛掉了,咱們的生意可就虧大了。”
老鴇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不知他哭的時候,哭的是銀兩,哭的是那個已經去世的少女。
“哈?”一愣。
士兵們很是無奈,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麽會說別人是你的人?
但是,卻已經死了一個。
為了防止事態發展到無法彌補的地步,所以,刑部的人決定將他帶走,然後讓他做個法醫。
“你隨我們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這時,一位特殊的賓客,來到了蜜雲閣。
龍介餓得眼睛都綠了,在蜂蜜閣下麵,瑟瑟發抖。
他的父親,也就是那位老人,就在他旁邊,神色淡漠,腰杆挺的挺的。
他急急忙忙的從樓梯上走了下去,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你來做什麽?”
一想到爺爺送來的那把匕首,他就覺得心有餘悸。
今天要不是這柄劍,他還真不一定能從那個黑袍女子的手裏活下來。
所以看到仁豐閣的老人,原興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這次來,是為了感謝你,我的兒子。”
說完,他一腳踢在了龍介的腿上,龍介頓時癱軟在地,匍匐在了原興的身前。
隨後,老人雙腿一屈,似乎要坐在地上。
“不行不行。”
這個老人家看上去都能做他的曾祖了,讓這種人去拜他,豈不是要縮短他的壽命?
原興微笑著將老人扶了起來。
“我碰巧遇到了你的兒子。”
“在紅袖招的廂房裏,有一扇小窗,可以看到令郎的床。”
“所以我才會派人來通知你。”
原興轉過身來,望向張飛。
“這也算是以德報怨了!”
“我冒著生命危險,冒著被刺客殺死的危險,向你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