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呢?老奴特地前來,是想讓殿下到殿下的寢宮之外,接受皇上的嘉獎。”
阿鹿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位皇子又不在皇宮裏,哪裏有什麽獎品!
但洪公公乃是當今陛下身邊地位最高的宦官,若是這時候皇宮裏再無人接待,隻怕會更加恐怖。
阿鹿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我的天哪,你來幹什麽?”
洪公公像是沒有看到阿鹿蒼白的臉一樣,隻是衝著他嘿嘿一笑。
“總而言之,大家都是高興的,大帥在朝境立功,皇帝也說了,所有的王子都是大功臣。”
“所以,老奴就派人來了。”
“殿下在哪?”
“啊……”一聲慘叫傳來。
阿鹿臉色蒼白的賠著笑臉,
“殿下最近受了點感冒,不能起來了,要不,你……”
“啥?感冒了?”
原興生了一場大病。
洪公公當然知道,從他出生起,他的體質就很差,三日一次,五日一次,到了節日,他的身體就會變得虛弱。
不過,有錢的孩子才是最珍貴的,有錢就會有麻煩。
這一點,在原興的身上得到了證實。
“讓我來給太子殿下檢查一下。”
“老祖,你不能進!”
房間裏空無一人,原興的床鋪上鋪著一張毯子和一張枕巾,誰也進不去。
阿鹿不得不拚命地拽住了那個老公公。
“老祖,皇子實在是不能出去了,請稍安勿躁。”
“這麽嚴重的病人,還能不請禦醫?如果讓皇帝知道了,那可就慘了。你可別再埋怨我了,我一定要去見見你!”
阿鹿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在這危急關頭,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先祖,三皇子是個痔瘡!每天都要換一副藥膏,所以我才會這麽做!”
全場一片寂靜。
阿鹿心裏充滿了不安和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