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角的牢房中傳來了一聲幽幽的歎息。
“你,你要不要再來一次?”
“閉嘴。”冷冷地說道。
魏忠賢頭也不回,隨手將一塊石頭拍開,頓時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銀雀又回來了。
“工頭,人在大廳裏。”
原興拿著一杯清水,靠在了一張凳子上。
到了西廠,隻要不是喝了水,就能全身而退。
但如果要喝的話,他可能就沒辦法離開了。
裏麵的擺件很是古色古香,一看就是近十年前的模樣。
明明是大原州最大的情報局,卻連一個小小的五品縣差都比不上。
沒想到這老頭還真夠節儉的。
“掌櫃的來了,快給我跪下來!”
遠處傳來金童的喊聲。
“你來了。”開口說道。
原興輕笑一聲。
魏忠賢麵色一沉。
太子,早上還被吊在了東宮的一棵大樹上,一臉的惶恐。
但他卻在這裏,喝著茶。
饒是閻殿下,也被這一幕給震住了。
都說原興中了劇毒,性情大不相同,這一點他總算看出來了。
西廠是何等的存在?
這裏是一個殺戮和酷刑的場所。
在這樣的場合,就算是皇子聽到了也要洗耳恭聽,見到自己就像是見到了瘟疫一樣。
不過,君殿下。
金童銀雀和魏忠賢相處了十多年,似乎已經摸清了其中的奧妙。
不等魏忠賢說話,他已經快步走出了大廳,並且將房門帶上。
這樣的眼神,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原興長籲短歎。
“如果我有這些人,就不會被一個被蠱惑的小公公追殺了。”
“殿下此言差矣。”
魏忠賢麵容扭曲,行禮欲拜。
“不不不,我可受不了你這一拜,我們坐下來聊聊,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原興嘿嘿一笑,揮了揮手,指向旁邊的一張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