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塔木真被擒,卻弄得原興手足無措,仿佛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塔木真聞言,微微側目。
在藥物的影響下,她昏昏沉沉的,臉蛋紅撲撲的,像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她垂著腦袋,垂著兩縷頭發。
“娘,我……我好涼,我的雙手好疼,你鬆開我好不好?”
原興長籲短歎,實在是奈何不了此人。
“喂,你好好看著,我不是你母親,而是你最討厭的原興。”
“娘,我好痛,我會乖乖的,絕對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媽,你鬆手好嗎?嚶嚶嚶!”
看來這名女殺手是真的瘋了,她把原興當成了自己的母親。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原興的腦海裏響起,
你要知道,她一定會回答你的問題。
但是,他卻沒有。
不知為何,或許是塔木真的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他無法對這個可憐的少女下狠手。
不管了,先把她給放了再說。
魏忠賢那邊,肯定有解毒丹。
以他的謹慎,絕對不會讓這個女子這麽容易就死去。
原興下定決心,他來到塔木真身邊,隻見她雙手被繩索勒得鮮血淋淋,原本白皙細膩的雙手,此時變得觸目驚心。
“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麽要殺我?”
“好了好了,我現在就把你鬆手,你可別再哭了,不然會讓人誤會的。”
原興鬆鬆了一口氣,剛要把人放下。
一道冷笑聲響起,
“殿下,你還真是心慈手軟啊!”
一道寒光一現,一把鋒利的短刀,直刺原興的臉!原興下意識地一伸手,格擋!
“我是好心,我隻是想幫你一把,你是不是要中了春|藥,然後自殺?”
“你有沒有想到,你會這麽痛苦?”
塔木真的眼淚還在流,但是她的眼神裏卻帶著濃濃的殺意,似乎在極力的克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