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雷格納猶豫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頭巨狼身上。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被屠殺,任誰都不會高興。
他為死去的狼人感到惋惜。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對雪狼已經不是動物,也不是動物,更像是一群真正的朋友。
“你別擔心,我會為你哥哥討回公道!”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雪狼的身體上。
那頭巨狼仿佛和人類一樣,冰冷的雙腿微微一扭,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而在山腳下,**已經平息,但驚惶依舊在繼續。
畢竟,無論是什麽人,在被窩裏和野獸親密的時候,都不會高興的。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這一次出去,隻是為了和陛下一起出去玩,但,卻發現,這分明就是一場生死之戰!
原本還覺得木蘭圍場金湯永固,幾乎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但如今一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連狼都能和人共浴,哪裏還會有安全感。
群臣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但既然偷襲營地的雪狼都死了,那就更不可能再去尋找那頭野獸了。
心中怒不可遏,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魏忠賢。
不少衣冠楚楚,狼狽不堪的官員和將領們,迅速地來到了原城的營帳之前。
他們圍在一起,互相推動,看樣子是要衝破之前和興代領的結界。
大家千方百計地打聽著原誠的下落。
他們不知道國王在想什麽,所以很著急。
“我要去拜會殿下!”
“皇上,我要給魏忠賢上一份奏章!他就是那個負責建造軍營的人!這個軍營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竟然可以隨便闖入!”
“對對對,這次的事情,魏忠賢必須負責!”
群臣們紛紛抱怨起來。
原興皺著眉毛,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嘈雜得跟平底鍋似的。最慘的莫過於**奔跑的韓光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