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就跟凍壞了的茄子一樣,一言不發。在他們眼中,這群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古怪,不少人在跟隨了原興之後,就開始對原興產生了狂熱的崇拜。
在他們眼中,張飛就是如此。
兩個混混對視一眼,一個人對著大黑說道:
“黑哥,咱們哥倆先上廁所吧。我馬上回來。”
張飛正在說著,被人這麽一攪和,頓時麵色一沉。
“哼,就你這小地方,就是個小地方,沒什麽野心!”
“兄弟,我隻是在這裏撒尿!”
兩個混混張開雙手,一臉的憋屈巴巴。
“好了好了,快走,真是倒黴透頂。”
張飛迫不及待地擺擺手,準備在大黑麵前炫耀一番。
大黑目送著他們離開,良久才開口。
“張飛,你這是在幹嘛?”
“哦,不多。”
“如此關鍵的東西,我豈能隨便喝酒?餘氏給你的時候,肯定是想讓你保管,這件事事關重大,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再這麽鬧,總有一天,你會破壞殿下的計劃。”
當他看見那黑色的炸藥時,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原興,好些日子沒有音訊了,如今堂堂的旗子府,卻派人把這種凶物,往自己的鋪子裏麵運。
原因無他。
由於東宮的事情,西廠也被波及,所以他們才會將原行指使的那些物品隱藏起來,或是毀掉。
“但願不會如此。”
“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大黑的這句話,張飛本來還有些興奮,但現在卻是一臉的茫然。
“要不,我們先去一趟太子府,看看太子。”
“……還是先等一等,萬一蜜雲閣真是王子殿下的最終基地,咱們可不能輕舉妄動,躲在城裏,還是躲著比較好。”
外麵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現在是初春,微風習習,晨曦從窗戶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