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魏忠賢的眉毛微微一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妙。
這幾天,他一直沒有得到任何的音訊。
沒有什麽比這更好了。
可若是真的沒有任何線索。
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過,在原誠麵前,魏忠賢也不能表現的那麽明顯。
“陛下肯定是因為想念太子,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可是你卻絕對不會這麽說,以我對你的性格,他會一笑置之。”
這是在他還沒死的情況下,魏忠賢有些擔憂地想到。
“但請陛下放心,屬下會讓人監視您,同時保證不會影響到您的修煉。”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句話。”
魏忠賢話音未落,周慎尖銳的聲音響起。
“宣王召見!”
皇上臉上的懷念之色一掃而空,當他看到原軒的時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軒兒,你在這裏做什麽?”
“臣看著皇帝的衣著,如今雖是春季,卻也是寒冬,皇上,您可要多加些衣物。”
原軒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給皇上穿上了一套寬大的衣裳。
走吧。
一副盡孝的模樣。
“是啊,還是宣兒體貼,這段時間你在這裏過的可還好,我也聽說過,這裏的地形很低矮,到了春季,很可能會有退潮。”
“東宮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要不,你跟我來吧?”
“不用了,你做的很好,你也要用那個院子,好好裝修一下。”
原軒聽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東西,他還是要用的。
這還用說嗎?
他已經是真正的皇儲了,隻是還沒有爵位而已。
隻是名義上的關係。
隻有那個可惡的原行。
自己的屬下還沒有回來,不過他相信這些人的行事風格。
更何況,這個刺客還隱藏在原興的酒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