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防止這幫浣衣協會的人走漏風聲,最好是讓他們永遠都不會開口,這樣對你百利無害,我真不明白你為何要去救人。”
對,幹嘛要去救人。
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故意來找他麻煩的,就算他現在已經死了,那又如何?
怎麽了?
洗衣服的下人多的是,天一早上,她就會忘記一切。
他隻是扭過頭,不想再看。
但是,她的內心,究竟有何苦衷?
“因為,殿下不希望我讓他們死去。”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很幸運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並不長,地位也不高,可是他的性格,卻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我不能和你一樣,視人命如糞土!”
“原因就在這裏。”
“開什麽玩笑!沒想到你對原興這個叛徒念念不忘!宣王對你的救命之恩,你卻視而不見?”
周慎勃然大怒,他萬萬沒有料到,在浣衣所受的折磨之後,這個女子對原興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以至於再也容不下一個外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自己指望這個女子一路往上爬的夢想就徹底破滅了。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阿玉就突然開口了。
“周公公,您似乎已經忘了您來此的目的,不就是要找出殺害湯若蘭的人嗎?我要是說了,她早就知道是誰殺了她,你不會忘了你對她的承諾。”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在我麵前說話?”
周慎怒視著阿玉,揚起拳頭,準備動手。
砰!
一記清脆的巴掌,打在周慎的臉上。
蜜姐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回來,冷聲道。
“那些人裏,的確有下了毒藥的人,我手裏有證據。”
“我今天就到了太醫那裏打聽,說是用來對付湯若蘭的藥,必須用一種用桐油浸泡,方能維持她的生命。”
“一旦脫離了桐油,那就會迅速的失效。我們要做的,就是搜查房間裏的每一個人,隻要找到了油漬,那麽,就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