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興沒有多說什麽,讓他把所有人都送到了自己的地牢裏,這才坐了下來,望著緊握著地牢大門的柴琪,問道:“我該叫你名字,還是叫你名字?”
柴琦一頭黑線:“是個黑色的太陽,沒關係,反正都是一個代號。”
“好,我就稱呼你為晁衡,講講李白與《詩經》的故事。”
柴琦漢,晁衡,此時也老實交代:“我當年孤身一人來到大原,讀書十餘年,卻在禮部做了一個小小的官員,不是因為我沒有才能,而是因為朝廷裏的那些貪官汙吏,沒有足夠的錢財,很難晉升。”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一直這麽下去,沒想到在街上遇到了一個酒徒,他穿著錦衣華服,一看就是有錢人,可他喝多了,四肢攤開睡在了地板上,我很是欽佩,他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一直守著他,等著他醒來,他說要不要酒,我沒有,但家裏有,他就跟著我去了,我怎麽也忘不了,他喝醉了,寫了一百多篇詩詞,我的手都快酸了,幸虧我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把那些詩都寫了下來,嚴格來說,那本詩集也不是他的,我也出了力。”
原興斜眼看著他:“我險些被你糊弄了,但我記得李白用的是一首詩,用的是一首草,所以你的功績並不重要。”
晁衡大怒,卻見原興那玩味的眼神,頹然的坐下:“你是如何得知的?”
“你不用擔心我是如何發現的,因為我已經發現了真相,你不要騙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晁衡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過了很長時間,他終於明白,李白之所以不有名,是因為他對名利並不感興趣,而是對山水和大自然的熱愛。
晁衡經常陪伴他去尋找山穀,以求更好的詩作,兩年後,他的詩才寫完,這是一部很好的作品,裏麵有李白對人生、仕途的裏解,有時候他會出鞘,會讓自己的人生和仕途變得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