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駿目瞪口呆:“又來了一個人,等等,我總覺得他們有點熟悉。”
【我去,他們大多數都是監獄裏的囚犯,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
原興取了一塊頭巾,說:“他們大多都是武功高強之輩,我讓他們練了一套‘黑日’的劍術,如今已經大功告成,正是最好的選擇。”
“那不都在修公路嗎?”
“嗬,讓他們多做點事,是因為他們有責任心,但讓他們殺人,肯定很享受吧?”
眾人齊齊一聲大喝:“是。”
“還愣著幹嘛,快去吧。”
張駿傻眼了,尼瑪,所有人都低估了他,他們隻知道他在搗亂,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
何為心?就是殺人,喊殺聲震天。
張駿心中一動,跟隨在皇子身邊,也是一件好事。
他們一路狂奔,來到一片山穀,剛剛將黑日使者隱藏起來的商隊趕到,原興第一個戴上麵具,其餘幾個也是如此,等到商隊衝入包圍,原興拔出長劍,大吼一聲:“宰了,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滾石砸在地上,點燃了炸藥,眾人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死傷並不多,原興咒罵著騙了顧客,策馬狂奔而去。
騎馬不是什麽難事,但這是一項技術活,原興被嚇了一跳,險些摔倒,幸虧張駿及時扶住了他,原興覺得顏麵盡失,縱身跳下了馬來,將心中的憤怒全部撒向了那些日本使節。
一劍斬出,斬出一條血痕。
一劍,斬殺的是人頭。
我的刀,會刺穿你的心髒。
各種花裏胡哨的刀技,在原興手中施展開來,他很想嘲諷,但也隻能更加賣弄自己的演技,把所有的技能都用上了,這就是他的“舉鼎之術”。
沒有第二個選擇。
山本大駭,這是一位最強的黑日強者,但此時他已無退縮之力,為首的麵具人已欺身而上,他雙手持劍,一劍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