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下課後,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聽說了自然課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又聽說了道門和佛門不傳之秘的消息,京城一片嘩然。
“挖開?你怎麽還沒死?”一名奸臣在大原的報紙上抱怨道。
無奈之下,胡唯庸隻好換了一種方式,發表了一篇與《月刊》相關的評論,以往都是官方的正式文字,但現在卻變了,充滿了嘲諷和無厘頭。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一個沒有教養的敗類。”
“他本來就是個紈絝,有個廢物也就算了,但這麽荒唐的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教育不是鬧著玩的,我勸你還是把學院給封了吧。”
新聞裏還是頭一次有如此多的教育家人物出現,而且還是那些當代名士,一個個都想把原行的學院給封了。
佛、道兩派的高手都來了,派人去稟告,胡唯庸立刻上了報紙。
“揭露佛門秘法,還真是放海口,等著瞧吧,我倒要看看,這孩子怎麽處裏。”
他很有信心,想要讓原興出醜。
“佛家一向寧靜,但也不乏憤怒的金剛。”
這大概是僧人的話,在恐嚇他。
“我道家底蘊深厚,功法口耳相傳,從來沒有泄露過,我很想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有什麽信心,想要將這件事說出來。”
“若是能輕易暴露,那我道家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還不如跟著你修行。”
“佛家也是如此,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那我們就跟著你去吧。”
眾人都能聽到他們言語中的嘲諷和嘲笑,根本不相信原興解密的佛法和道法,等著被抽耳光。
“媽的,佛道儒三大勢力都來了,這是要和皇子作對啊。”
“啥,竟然要和公子再打一場,各位弟兄,咱們上吧。”
“但他們已經登上了官方報紙,就算我們願意,也沒有辦法。”
“放心吧,大原娛樂是太子殿下發布的,我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