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驥卻是沒有空考慮賀瑩兒的心思,他一整日都是心亂如麻,等到下了值立即便往家裏趕,匆匆取了地契和錢鈔便是往那處巷子趕去。
他果然在小巷子中看到了那個小子。
“周兄果然是守時之人。”陸淵嘴角勾起。
周驥暗自恨得牙癢癢,卻是不得不把地契和寶鈔交到陸淵手上。
“我可是聽聞陛下已經下令禁製土地交易,你拿了地契也沒有用。”周驥咬牙說道。
“嗬嗬,周兄未免太過天真,你我這樣的人想要繞過這個規則又有何難?”陸淵哂笑一聲。
周驥額頭青筋跳起,卻是說不出話來。
剛才那句他隻是試探,正如陸淵所言,對於他這種勳貴子弟來說,依然有空子可鑽。
隻是讓他不甘的是,沒有試探出陸淵的底細。
陸淵自然是懶得搭理他,查看了一番,陸淵十分滿意,轉身就要走。
周驥卻是連忙攔住了他:“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陸淵扭過頭以看白癡的眼神盯著周驥。
周驥頓時惱火,卻是被他壓了下來:“萬一你離開之後,便是立即檢舉此事,那我的錢不是白花了?”
陸淵譏笑一聲:“那我給你立個字據?”
“你!”周驥神色一滯,他張開口,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就算不聰明也是知道這絕對不可行。
原本這秘密不過存在兩人心中,若是留下筆跡字據,那便是隨時可能暴露於人前。
這萬萬不行!
“既然周公子無事的話,那麽在下告辭!”
陸淵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瀟灑而去。
看著那遠去的身影,周驥恨恨咬牙,轉身一拳打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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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朱椿與十七皇子朱權一直在魏國公府邸待到了傍晚,三人思索半天,也沒有得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我看這陸先生就是純粹在為難我等!”朱椿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