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為兄經商多年,也算是置辦了一些薄產。”
陸淵聞言,不由嘴角一抽。
好一個家有薄產沈萬三。
這凡爾賽的功夫,馬傑克和王目標都要甘拜下風!
當然,沈萬三的財富也不是兩人能比的!
至少他們兩人就不敢說要犒賞三軍!
沈萬三歎了口氣:“隻是還有一事,實在困擾為兄多年。”
“士農工商,商賈乃賤業,即便為兄家財萬貫,卻也是被人看輕,行事也是如履薄冰。”
“如今陛下重農抑商,封閉海關,實在是讓我等商人放不開手腳,處處為難啊。”
沈萬三想的還是宋朝的商業開放,民商一體,貿易繁榮,與各國往來通商,這才是沈萬三這樣的商人內心的盛世。
但當今的皇帝明顯重農抑商,出台的政策也都是鼓勵農耕,對於商業卻是限製重重。
陸淵微微頷首:““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
“世人皆以為商賈重利,乃是奸猾之輩。但不知南北東西出產各不相同,若無商旅販賣,貨不能通南北,物則不得盡其用。南人無車馬皮革之用,北地無絲綢茶葉之便。”
“弱宋能以半隅之地抵抗蠻夷,都是靠著商業之利。”
“可見商業之重。”
沈萬三聞言,眼睛都亮了!
在農耕社會,很少有人能這麽清晰的看出商業的重要性。
就連那些商賈也隻是一心為利,根本無法看到這麽長遠的東西。
而那些百姓更是隻知道讀書出仕,封侯拜相,都不拿正眼看他們這些商賈。
這是知己啊!這些都是他心底的話啊!
“淮之真乃吾之知己,隻恨不能早相識!”沈萬三激動地握住陸淵的手。
“商人逐利,乃天性也,但是逐利的商人,也必將使其目光短淺。”
“外麵那些商賈都是庸碌之輩,沒有一個人有淮之這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