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將事情吩咐了下去,他倒是悠閑了。
閑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窗日已紅。
如此過了數日。
這日,日上三竿,陸淵還沒起來。
外麵的韶翠匆匆通報,太子朱標來了。
陸淵這才懶洋洋地爬了起來,洗漱完畢,來到正廳便看到了著急踱步的朱標。
“殿下為何如此焦急?”陸淵笑道。
“哎,你怎麽一點不急啊?”
“我應該急嗎?”
“哎,快跟我走一趟!”朱標拉著他就走。
等到上了車,陸淵這才有功夫問道:“殿下也該說說發生了什麽事吧?”
哪裏知道朱標唰地就拔出一把繡春刀,頓時把陸淵嚇著了。
“殿下,有話好好說!”
“咳咳,這乃是冶鐵司新打造的一批寶刀,今日才送入東宮。”朱標的手在繡春刀那亮如霜雪的刀刃上麵拂過。
“本宮已經試驗過了,這批繡春刀更勝過百煉寶刀。”
“冶鐵司那邊說了,這批繡春刀乃是用高爐鐵料鍛造而成。”
“此事,是否與陸先生有關啊?”
朱標笑眯眯地問道。
“殿下既然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確實是我所為。”陸淵坦然道。
“我也正想帶殿下過去看看,沒想到殿下竟然已經知道了。”
“時間已經過了這麽多日,想必西山已經有了變化,不如問問陛下是否同去?”陸淵提議道。
朱標頓時豁然開朗:“確實是個好主意!改道禦書房。”
朱標朝著馬車外吩咐道。
禦書房內,朱元璋正頭疼著西南和福建的政務。
西南的藍玉已經順利清理了古州和鎮遠的土司殘餘,正在大分田地,而藍玉隨著軍報送來的抄家清單,看得朱元璋也是發愣。
這些土司還他娘的真有錢!
比老子都有錢,必須要搞他們!
目前,西南新政施行的還算順利,道衍和尚被藍玉派到古州主持新政事務,目前頗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