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人得了陸淵賠償的錢,便也是很快散了。
這些大人物的事情,他們可不想沾惹!
“呸!不過是個兵馬司副指揮竟然如此囂張,改日讓爹爹教訓他!”徐妙錦大為不滿。
陸淵微微搖頭,他明白徐達絕對是不會因此而濫用權利的。
更何況,這丫頭女扮男裝跑到西山,瞞著徐達都來不及,又怎麽會主動說出來。
陸淵也不點破。
便在此時,又是一馬從道上而來。
“妹,小弟,我可是尋了你半天!”
來的正是徐膺緒。
他見到陸淵也不意外,打了一聲招呼。
“陸先生,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你們在此做什麽?”
徐妙錦氣呼呼地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期間也沒有添油加醋地想讓哥哥出頭。
徐膺緒皺著眉頭,“這些五城兵馬司的家夥,未免有些拿著雞毛當令箭!”
“改日為兄定為你出頭!”
徐膺緒突然一拍腦袋,“剛才我就見為首那人有些眼熟,如今才想起那是馮誠!”
徐妙錦想了想道:“是宋國公的侄子?”
“對,之前一直在雲南戍邊,沒想到這是回來了。”徐膺緒說道。
“這小子敢欺負我妹妹,改日我就上門找回場子!”
“三哥,還是算了,我不也好好的嘛!”徐妙錦道。
兩人聊了半天,徐妙錦突然看到那小女孩想要離開,連忙上前詢問。
這才明白這丫頭是旁邊村子的村民,小小年紀就給地主放牛。
這次,她也是因為睡著了,沒看好牛,才讓牛跑到這碼頭這邊。
若是牛沒了,恐怕賣了她們家都賠不起。
這才拚命阻止。
徐妙錦內心發酸,硬是塞了些寶鈔到小丫頭手中,這才囑咐她下次莫要這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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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父皇,之前您著翰林院學士按照標點符號重新編撰書籍,如今已經整理了三十二部,是否要著人重新印刷。”朱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