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正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聽到朱元璋放聲大笑。
“父皇,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了,天下名士皆有其風骨,我怕陸先生表麵不說,但卻是心生芥蒂。”朱標說道。
“怎麽,你認為將公主嫁給他還不算恩典?”朱元璋眼睛一瞪。
“這事情你不用擔心,等到時候咱送上厚厚的嫁妝,保管他陸淵說不出一個字來!”
朱標微微頷首,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麽:“父皇,駙馬品行、相貌、出身皆有要求,若是突然將陸淵封做駙馬,恐怕百官會有微詞啊!”
“他們敢!”朱元璋眉頭一皺。
雖然,朱元璋這麽說,但他也明白這是他定下的規矩。
雖然他能夠強硬的推行下去,但難免一堆禦史言官上折子上諫,也是夠煩的。
“你有什麽法子?”朱元璋問道。
“這相貌上是無可挑剔了,不過陸先生出身貧寒,未免略差了些........”朱標沉吟著,突然一拍手。
“有了,自古欲要成大事者,不外乎給自己扯一麵大旗。”
“比如季漢劉備,到處說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後,是漢室宗親。”
“而孔融更是動輒將聖人19世孫的身份掛在嘴上。”
“我們何不替陸先生找一個祖宗先輩。”
“陸放翁宋詩第一,更是憂國憂民,滿門忠烈!”
“玄孫陸天騏隨陸秀夫和少帝趙昺一起跳海自盡。”
“但六子陸子聿的一脈卻是留了下來。”
“在國朝之中其後人也是入朝為官,乃是戶部度支判官陸嗣業。”
“竟有此事.......”朱元璋微微一歎。
“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
“陸公一心北伐中原,但可惜生不逢時,弱宋直至覆滅,也沒有實現陸公的願望。”
“父王驅逐韃虜,一統中原,陸公泉下有知,也是能瞑目了。”朱標不忘吹捧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