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辦案!”沈五高舉繡春刀,冰寒的刀刃上有點點殷紅墜落,令其氣質凜然。
“大膽!你不過一個小旗,有何權利對我等侯爵之子出手?”華服青年依然色厲內荏地喊道。
徐允恭冷笑一聲,上前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他臉上。
“你——”
“啪啪啪!!”
徐允恭一連十多個耳光打在他臉上,絲毫沒有留力,直接將其打成了豬頭,絲絲血液從他嘴角滑落。
華服青年捂住臉,連話都不利索了:“你,你給我等著!”
他放了個反派固定的狠話,也不管地上的家丁,踉蹌著跑了。
眾人見到那個紈絝子弟被教訓,紛紛拍手叫好。
那些家丁也不敢躺著裝死了,連忙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他娘的,真丟了公候子弟的臉!”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陸淵一看,竟然是李景隆。
李景隆啐了一口,走出人群:“徐允恭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沒想到還挺能打,沒給我丟臉!”
“呸,你給我滾!”徐允恭頓時勃然大怒,“有種來一場,輸了叫爺爺!”
李景隆並非獨自一人,身邊依然跟著一群勳貴子弟。眾人一見,這麽多的紈絝子弟,那可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紛紛退遠了。
而李景隆兩人罵罵咧咧推搡著,就是不直接動手。
跟著李景隆的那個勳貴子弟也是看不下去了:“咳咳,景隆你忙著,我們先走了啊!”
李景隆頓時借坡下驢,惡狠狠地道:“徐允恭今天小爺有事沒空陪你玩,下次定要打爆你的狗頭!”
“嘿,有種倒是別走啊!”徐允恭也就是喊上兩嗓子,也沒真的要打的意思,
很快,他轉過頭來,露出自認為溫和的神色看向旁邊的兩名女子。
“兩位姑娘可曾受到了驚嚇?”陸淵卻是早已經來到兩人麵前,親切關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