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盼我出事啊!”
王碩拖線帶人,身後一堆機器,這樣的場景讓人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但是,一旁偽裝的艾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麽心如刀割般痛了起來,主動解除了偽裝,帶著些哭音喊了出來。
這讓剛剛過來的王碩一頭霧水,那一股子悲壯氣勢都散去了大半。
他身後跟著的醫護人員,也有種不明所以的感覺,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很是默契地把位置騰給讓了出來,成群結隊地離開了病房。
“王哥,好好和人家說清楚吧,別拖拖拉拉。還有,就是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安心休息吧,剩下的我去處理。”
白辛嘴角明顯上揚,用著輕鬆的語氣,與兩人道別,踏上了清算的道路。
而在他離開這一處秘密據點之後,手腕上的終端便輕輕地震動了起來,持續不斷。
“你是白辛本人吧?這應該是我們的初次見麵。”
一個身披黑袍的陌生男子出現在投影上,語氣莫名,五官被遮蔽,渾身纏繞著一道道陰冷紫黑的光芒,給他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感。
此人的露麵,讓他一下就把艾冰身上殘留的能量來源給弄清楚了,拳頭頓時握緊,周身十五米的空氣隱約扭曲了起來,但隨後就恢複了平靜。
“有什麽屁事要和我說的,就趕緊。”
不加掩飾的憎惡以及厭煩語氣,反倒是讓黑袍男子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男子慢慢地抬起了陰冷泛白的右手,在自己的胸膛處點了一下,又指著屏幕的方向,也就是指向白辛,看似和善地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所有的東西,不是你能守住的,當前你們隻是被人設伏狙殺而已,這對某些人來說,不過是最下等的手段,相信我,他們還有著更多的……滋啦,滋啦。”
黑袍男子還沒放出狠話呢,通訊信號就被莫名的能量給影響到了,隨後投屏徹底變成了雪花灰白的亂碼,終端也處於單機狀態,暫時失去聯係外界的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