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堅眼睛微眯,輕聲道:“李璿,不必如此,孤這一脈本就是篡權奪來的皇帝之位,沒什麽不能說的。”
樞密使身體一僵,更加不敢抬頭了。
鍾離竹萱聞言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隻是淡淡的看了李璿一眼。
大將軍宇文無敵則是心想,這樞密使也是可憐,原本不關他的事情,現在不想聽都沒辦法了。
想到這,玄堅的聲音再次響起。
“孤這一脈,原本就是太祖皇帝第三子,皇帝按理來說是輪不到我們這一脈來當的,不過當時情況也特殊一些,就像現在一樣。
天魔大軍壓境,強橫無比,太祖皇帝戰死,隻留下嫡長一脈和我們這一脈,如果不是關鍵時候文聖大人突破,擊退天魔,封印魔皇現在這天科大陸恐怕已經是天魔的樂園了。
我們這一脈奪嫡成功坐上大位之後,文聖大人好似是有什麽事情,不久之後也就離去了。
離去之前為了防止天魔再度來襲,文聖大人特地製造了一枚玉佩,這玉佩會在長時間的蘊養之下,產生儲備三道天言,這三道天言威力全都達到了文聖大人的水準。
不過當初我們這一脈奪嫡成功也讓文聖大人看到了我們這一脈的野心,他唯恐我們會仗著這枚玉佩征服天科大陸乃至天玄星,所以將玉佩分為四份。
一份交給了我們皇室,一份交給了當時他的好友,也是朝中大將。
至於剩下兩份,一份交給了他的師弟,另一份想必你也知道了。”
玄堅說到這,也不再多說什麽,隻是這麽直勾勾地看著李璿。
李璿能坐到樞密使的位置上,自然不可能是弱者,可就算如此,現在的他也是豆大的汗珠不斷地落下。
老賊誤我啊!
這是李璿現在唯一能想出來的話了。
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麽情況,那他這個樞密使就白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