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話,讓蠻巫兒滿臉憤怒,原本她不想惹事,現在卻落得這麽個下場。
“你這種滿嘴嚼舌根的垃圾,在我們蠻族早就不知道躺在哪個臭水溝了!”
白衣男子聞言,哈哈一笑:“我所說不是事實?哼!你們蠻族?就這樣罷了!”
此話一出,周圍也是有人笑了出來。
畢竟不在邊疆,並不知道蠻族的強大,內陸的人一向安穩,隻覺得國泰民安,殊不知邊疆百姓和軍隊承受了多少!
蠻巫兒雖然天賦出眾,但是對於這些詭辯卻是一竅不通,兩句話就被白衣男子噎得說不出話來。
王安寧皺了皺眉,擋在了蠻巫兒身前。
“內陸不知邊疆疾苦,隨意幾句蠻族就這樣就把邊關無數將士百姓的功勞一抹而空!無知可以,不要表現出來,會傷了將士們的心!”
“蠻族十數日前參加玄皇陛下壽辰,兩方交好,你現在這麽說話又想挑起兩方戰端?你有沒有將玄國邊疆戰士當做的你同胞?”
“百言大會蠻族參與,這是文聖定下的規矩!你自稱讀書人,卻是連文聖的規矩都不想遵守了嗎?”
“還是先前那句話,自命讀書人,卻是心胸狹隘,不知禮儀,胡攪蠻纏,現在又是不受文聖之規,肆意抹殺同族功勞,無視國人鮮血!你這樣的人!憑什麽來玄都書院參觀!你憑什麽叫做讀書人!同頂一個名頭,我恥與你為伍!”
王安寧這些話瞬間讓場麵安靜了不少!白衣男子被王安寧這些鏗鏘有力的言語說得麵色煞白。
白衣男子手顫抖著指向王安寧:“你!你何種身份!竟敢妄加評論於我!竟敢妄自提起朝廷之事!隨意提起文聖之名!”
這時的王安寧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哦?你說理,我與你說理,說不過你現在要和我談身份?”
王安寧的話好像提醒了白衣男子一樣,白衣男子原本煞白的臉恢複了一些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