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帝境,這股波動連一些家族也感覺到了,其中甚至還涉及到了一些隱世家族。
在這股氣息之下眾人隻感覺到一陣心悸,緊接著就生出了臣服的意願。
在帝境麵前他們還能保持著自己的想法侃侃而談,但是在神境麵前他們隻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甚至一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即便隻是突破時帶來的威壓就讓眾人感覺對方意念一動自己就會被摁死。
“這天,要變啦。”
極北之巔,天外洞天。一名滿臉老年斑的老頭看著華夏的方向輕聲說道。
“爺爺,不是說現在沒辦法突破到神境了麽?”一名看起來三四歲的小男孩俏生生的問道。
“不知道,世界上總有許多大能者能獲得大機緣,畢竟這方世界在之前也隻是一塊碎片而已,無盡虛空中自然有上古大能的傳承,說不定這些就是傳承獲得者。”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多了個神境,爺爺的任務是不是就能輕鬆一些了?”
聞言老人輕輕搖了搖頭。
“誰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不想啦,如果對方有心的話肯定會來見我們,無心的話強求隻會適得其反。”
類似的場景也出現在其他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一晚,有人身披血衣從荒漠中走出,隻有一臂。
有人從無盡深海中踏浪而行,數不清的靈獸緊隨其後。
有一女子騎犛牛自高原而下,與人擦肩而過但對方卻不自知。
有一老乞丐凝望遠方,轉身踏入幽深小巷再也不曾出來過。
當然這些事情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隻有一些同樣位於帝境巔峰的隱約感到世界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
楚瀅的突破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白天的時候星隕閣下方匯聚了無數強者,最弱的也都是皇境。沐浴在神光之下眾人神色虔誠,同時身體也開始發生著一些神奇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