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不行我們強行破門算了。”一個中年男子說著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下午的時候他還帶著人來欺辱王家來著,如果不盡快解釋清楚恐怕單單是想攀附大佬地人就能將自己給解決,由不得他不緊張。
“想什麽呢?你沒發現王家門口是有陣法存在的?就算沒有陣法,一會楠楠丫頭回來了看見了你咋解釋?”
看到這裏王楠楠地父親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上去。
“王家老哥哥,你終於出來了,怎麽樣,在裏麵受委屈沒有?隻要你一句話兄弟們立刻給修武所踏平!”
“大山兄弟,你這進去一下午都瘦了,這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靈藥,趕緊拿回去補補身子。”
一瞬間周圍的人就將王大山圍在了中間,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念叨起來,吵的王大山腦仁疼.
“諸位,安靜一下!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出來之後自己隻知道這些人對自己地態度都變了,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告訴自己,隻是隱約間聽見可能和自己的女兒有關。
“大山兄弟,你就別裝了,你家丫頭認識了通天人物,你王家想吃獨食我們可不答應啊。”
一群人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眼睛裏卻寫著濃濃的期盼。
“大山兄弟你還不知道吧,今天譚家……”
當即有人將今天譚俊文所做的事情給王大山講了一下,順便提了一句王楠楠被神秘大佬帶走的事情。
聽了這些之後王大山眉頭緊皺。
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每天就在家裏跟學校兩頭跑。
家裏不用說,如果真認識這麽大本事的人也不至於會發生這兩天的事情。
而學校就更不用說了,上學的都是一些孩子,就算是跟孩子家長認識也絕對到不了這個程度。
會在江川市讀書的人基本都是本地的,他們的父母撐死也就是江川市的大人物,地位跟自己應該差不了這麽多的,遠遠到不了讓趙家俯首稱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