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本來就是他們這個小鎮的青皮,之前學過幾手莊家把式,而且打起架來下手也是極為狠辣,所以目光也是極為陰寒,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甚至曾經獨自一人,搞死了幾個山匪。
那中年人雖然在麵對藥鋪裏白蓮奴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模樣也是極為狠辣,但是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如的,畢竟他在之前也隻是一個農戶罷了,老實巴交,一直到白蓮丹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原罪。
可是被二狗這樣冷冷盯著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被野獸,野狗盯上了一樣,汗毛倒立,他甚至有一種想法,二狗的實力,貌似比韓盾還要恐怖,甚至恐怖的多。
一種刺骨的冰寒,從她的腳底板,一直升起,直到天靈蓋。
臉上,同樣也是不由自主的流下細密的冷汗。
恐懼在身體裏開始蔓延。
盯了好一會,二狗這才是將目光緩緩移開,朝著敞開的大門之內望去,吩咐道:“行了,讓他們把收拾好的藥草都裝起來運到府衙,然後你去把剩下的男人都叫過來,挑一些身體好的。”
“這......?”
那中年男子麵色多少怪異,表情微微一愣,據他所知,衝入小鎮的也不過就是幾個壞孩子。
用得著興師動眾嗎?
而且不是早就安排了小鎮裏其他的人去圍剿了嗎
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們斬草除根了啊。
當下,那中年男子表情就有些怪異,皺了皺眉,麵帶疑惑的說道:“那還用你親自動手嗎?一共也沒幾個人了啊!”
“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照嗎?”
二狗眯了眯眼睛,聲音也冰冷了起來,冷冷道:“你在教我做事?”
中年男子周身輕顫,不敢言語,連忙是撤回了藥蒲之中,吩咐人將所有的藥草運走,然後又挑了幾十個看上去身材還算不錯的男人,收拾好鋼刀,長矛,製式弓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