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少爺身子弱,有道是書生不能騎烈馬。
這烈馬啊額!這個童養媳,就偷偷的跟村裏頭一個中年壯漢好了。
後來這漢子上山當山匪,二人就此斷了聯係。
直到幾年前,老員外深居簡出……
就在唐軒惡意腦補的時候。
“吱呀!”
一道很是細小,微不可查的聲音,在庭院驟然回響起。
不過很快就消散在燃燒黃紙所產生的陣陣細小爆鳴之中。
依在院牆的魯人甲忽然感覺道一絲涼意,微微抬眸,瞳孔倏然緊縮,手指僵持,眼眸中帶濃濃的恐懼。
目之所及,隻見庭院中,那口漆黑的棺材,上麵竟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半透明的人,緩緩下沉,融入到漆黑棺槨之中。
他的速度很慢,很慢。
但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周遭寂靜的可怕。
一股股寒芒,在魯人甲的背後徐徐而至。
“碰!”
又是一道微不可查的,隱逸在雜亂篝火之中的響聲。
順著魯人甲的目光可以看見,原本定在棺材上的棺釘,竟然被什麽東西頂了起來,漆黑棺材,也是露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碰!”
聲音再次響起。
漆黑如墨的棺材板,貌似什麽東西給舉了起來,自棺槨之中,緩緩站起了一個人影,消瘦,慘白,胸前還有一道血粼粼的刀疤,正在汨汨的湧出鮮血來。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幹幹癟癟,如同死魚眼一般,了無神色的看著眼前的正坐在蒲團上低聲嘟嚷著南巫7,6,5,4,3,2,1……的唐軒。
“咕嚕。”
魯人甲是個山賊,也是殺過人的,所以膽子還是很大的。
雖然有些恐懼,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叫嚷出來。
在吞了一口口水之後,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我們,我們幾個走吧?”
“去哪啊?”
其中一名小廝裹了裹衣服,疑惑道:“老大不是讓我們看著這小和尚麽?這小和尚身上可還有不少的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