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同樣是村裏的村民。
無兒無女,無依無靠。
吳雄揮了揮手,幾名家丁便是麵無表情的將屍體抬了出去,放置在庭院中。
兩個人了!
而且死的都如此詭異。
若是第一個還能用意外去敷衍過去,可接連兩個一時間就連吳雄都有些語塞。
站在庭院中的眾多學子,也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尤其是孫啥蛟,本就長得五大三粗,而且之前還做過胡子,一身的凶悍氣焰,他的麵色如水般陰冷,推開一眾學子,走到吳雄身前,拱了拱手,一身江湖氣的直言道:“吳員外,這村子裏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雖然現在還在下雨,反正我們是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我們必須得離開。”
聽聞此言,吳雄本就陰沉的臉,此刻仿佛是能擰出水來。
其實,想要離開這裏的,又豈止這些學子。
原本住在這裏的村民,也都想要離開。
畢竟,沒有人想把性命丟在這裏。
故土?能活著的才叫做故土。
如果這些學子離開,說不定一眾村民也會緊隨其後。
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
憑什麽讓他自己承擔?
吳雄的麵色略帶幾分陰寒,繼而卻是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意,連連擺手道:“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既然相走了,那老夫也不多留,畢竟吳家祠除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想要離開也是人之常情。”
“這樣,我一會讓傭人給你們拿點鬥笠,蓑衣,然後送你們出去。”
向導孫啥蛟手裏緊緊握著貼身放好的匕首,眼眸中閃過了幾分冰寒,對著吳雄拱了拱手,說道:“吳老爺客氣,咱們山水有相逢。”
這是典型的黑話切口。
一來,是為了試探吳雄是不是道上的人。
二來,表明自己的身份,讓對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說完,一眾人便都守在庭院內,生怕再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