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道友,吳家祠的事情我聽說了。”
…消息還挺快的啊!
唐軒如此這般的想到。
但是並沒有回話。
黃友良便繼續說道:“之前答應你的靈石還有金銀都放在蛇盤山北斷崖三尺下的一顆斜長著的老鬆樹上。”
唐軒依舊是沒有回答。
反而是在心中盤算著,這一次吳家祠的事情,是不是跟黃友良有些關係。
而且自己剛剛從吳家祠出來,黃友良就給自己發來了消息,這貌似有些太快了。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黃友良的陷阱,那倒也是有些說不過去,畢竟散修聯盟跟白蓮教也是很不對付的。
白蓮教似佛,似道,似邪。
可它有看不起佛教,鄙夷道門,更是不屑於邪門為伍,而散修聯盟在對方的眼中其實也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雙方積怨已久。
甚至散修聯盟還在白蓮教落寞之際,聯手朝廷,發出過江湖追殺令,欲將白蓮教徹底鏟除。
吳家祠的幕後主宰應當是白蓮教,以散修聯盟那
群組團取暖的散修而言,應該跟這件事情並無關聯。
而且就算是吳少雲,那都是回到家中以後才知道其父吳雄乃是白蓮教信徒,為此還鬱悶了好一陣呢。
許是看見唐軒半天沒有傳音回去,黃友良繼續說道:“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怨我了,我也沒有想到吳家祠的事情會跟白蓮教扯上關係。”
“我之所以這麽快知道是因為我一直在關注,而且之前查過了一些檔案,發現吳雄貌似懂得一些邪法,剛想通知你,靠近吳家祠附近小鎮上的兄弟就給我傳音,說是吳雄死了,而且還把再吳雄家中發現的白蓮教法陣告訴了我。”
“現場並沒有發現你,所以我篤定你還活著。”
“嗬!”
唐軒輕笑一聲,幽幽道:“解釋這麽多?”
對方的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脫離軌道被自家男人發現的女人,開始瘋狂的辯解,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稍稍修複一下本就並不算穩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