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的修為,遠在他之上,其所用之法,更是讓唐軒捉摸不清,也不知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能否抵擋武道天下。
心裏忐忑不安。
天廳,瘟君的行宮裏,今天來了一位難得的客人。
瘟君呂嶽心有所感,上前一步:“秦廣王,您真是難得的貴賓,為何不在自己的陰間呆著,反而跑到本座麵前?”
“呂兄何出此言,本座隻是想見見呂兄,這才特意來拜見呂兄。”一國秦廣王哈哈一笑。
“哦?”呂嶽對秦廣王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真的嗎?”
他跟一殿秦廣王的關係並不好,兩人也沒見過幾次,隻能算是萍水相逢,突然間一殿秦廣王出現在他的麵前,還說出這樣的話來,絕對不會相信。
一定是來找他的。
“咳咳。”楚楓幹咳了兩聲。一殿秦廣王被呂嶽這麽一問,咳嗽兩下,心道自己與呂嶽的交情還真不是很好,這話說的,當真是有點太過份了。
所以,他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地問道:“呂兄,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請呂兄幫個忙的。”
呂嶽聞言,臉上露出了然之色,似乎早有預料,問道:“敢問是什麽事情?”
呂嶽看了一眼秦廣王,做出了決定。
他跟秦廣王也不熟,要是這件事太過棘手,那他就推辭了。
他現在也沒有什麽需要秦廣王幫忙的地方,心想,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是普通的事,隻要不是太過棘手的問題,他都可以拒絕,如果是太過棘手的問題,他也就放棄了。
“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就是想請呂兄幫我弄一顆呂兄的疫種。”
“瘟種?”聽得此話,那呂嶽也是看向了一殿一殿的殿主,眼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
並不是因為這東西有多麽的珍貴,多麽的珍貴,而是因為在他看來,這東西隻是一個小小的神通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