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歎了口氣，又是一聲輕歎,隨即又是一聲輕歎：“小軒，你可還記著，當初我們還沒拜入你門下之前，你是怎麽說的？”
看到這笑容，那名聖境強者愣了愣，然後立刻收斂了自己的劍氣，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和那名聖境強者一樣，一屁|股在那名聖境強者身邊坐下，同樣露出笑容。
看著遠處蔚藍色的天穹，那些被他的劍氣震碎的雲朵重新凝聚在一起，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回憶起了當年的一幕幕。
“當然想不起來了。”
“我還記著，我當時說的那句話，你要怎麽做？”
“什麽事？”
“我隻是說,我要的是永生，我不要被天地所束縛，我要的是無憂無慮的自由。”
“還有，你剛才說——”
“我問你，你不是也想要在三界揚眉吐氣,揚名立萬麽？”
我隻是想要永生，自由，三界仙神那麽多，我一個野候，哪有那麽多心思。”
劍聖道：“後來,我就說，未必，或許，你可以。”
“哈哈哈哈。”
“小軒，你說對了，我成功了！”
“我上過龍宮，下過地獄，與蒼穹為敵，三界眾仙，哪有不認識我老孫的？”
“在瞧不起我老孫的人，看到我老孫都要喊一句‘大聖爺’。”
“太好了，太好了，我老孫活到現在，不枉此生！”
想到這些日子的遭遇，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他還清楚地知道，那隻是兩個正常人的一句笑話，一場美夢。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完成了。
一念及此，他的心中充滿了滿足。
孫無空哈哈大笑，雖然被困在了五指山之中，但是他還是看到了那無敵的身影。
聽到這笑聲，那劍聖才感覺到，這家夥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改變，神采飛揚，哪裏還有半點被壓製的頹廢。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