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懵懂無知的小童,有麵帶疲憊的中年,有白發蒼蒼的老者,有一臉驚恐的婦人。
在他們目光的匯集之下,儼然所見。
虛空之中,徐老板步步白蓮,朝著那片烏雲行去。
身周,光芒四射,榮光驅散昏暗。
無數根通明的絲線,閃耀著溫潤的光澤,自其體內緩緩浮**,在虛空中遊走。
最終,這些絲線紛紛落在了那些男女老幼的手掌之上。
絲線另一頭的連接處,正是一副雄偉的畫卷。
徐老板腳踏白蓮,光芒普照,目光慈悲,幽幽道:“世間苦難多貧瘠,無錢無糧難歡愉,但求真空家鄉立,為此願做斷魂人。”
“你特麽怎麽不斷魂啊!”
唐軒爆吼一聲,然後急速從背後抽出一柄短刃,做好戰鬥準備。
對於徐老板口中所言,唐軒並沒有在計較過。
無論如何,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這就是違背了他最基本的道德底線。
至於那些早已對生活麻木的人們,如同牛馬一般坐著無畏工作的人們,是否幾十年如一日,唐軒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陰雲越發的濃鬱。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而在這黑雲的最中心,卻光芒大赦,與周遭環境截然不同。
狂風呼嘯,茅草紛飛。
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不斷。
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徐老板沒有任何的不忍之色,就仿佛之前的所有溫馨,不過做戲一場。
縱然他經常會來至此處,與這些人同食同寢。
不過在他心中,卻完全沒有半點鄙夷,目光淡然的掃過一個個驚恐的麵容,眼神之中充斥著對於某件事物的狂熱。
“眾生皆苦。”
“晃晃來世。”
“來世貧苦。”
“悠悠萬載。”
他重重的歎息了一聲,繼續道:“你們恐怕永遠都翻不了身了,擁有都隻能活在城市的角落,被朱門權貴欺淩,這樣的生存,還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