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肉食頗多。
唐軒手掌微微浮動,然後在河底,便是出現了數十塊直徑小於五厘米的碎石,懸浮在虛空之中。
一腳踏出,不偏不倚的落在數十塊碎石之上。
然後,他操控著碎石,朝著岸邊緩緩漂浮過去。
在買點肉食,就要準備啟程了。
並不是他唐軒不想帶著幾個徒弟買東西,主要是太費銀子了,有錢買點大包子不好嗎?
非得買各種小吃,而且還沒等離開呢,就差不多都吃沒了。
這次逛街,高低不帶他們幾個了。
讓他們好好的禍害禍害吳府尹吧!
踏江歸岸,唐軒眸光一瞥,就看見不遠處,拴在岸邊一艘花船的甲板上,一個長相極為豔麗的美婦,正慵懶的倚在桅杆上,清冷的眸光,凝視遠方。
她輕輕得揉了揉自己的腳踝,嘴角一抹殷紅閃現,然而卻很快的消失不見,被她吞入腹中。
走在岸邊,正準備去購物的唐軒,微微皺眉,他嗅到了一股極為濃重的血腥味,而且還是人的血腥味。
而那血腥味的來源,便是這慵懶宛如貓一般的美婦身上。
羅喉之眼微微一閃。
自那美婦周身,道道血光凝練,在這血光的最深處,閃動著幾縷妖氣,濃濃的妖氣。
這女人竟是妖魔?
唐軒眯了眯眼睛,目光掃過周遭。
時間尚早,日色剛升。
周遭除了幾個花船上搖曳著橘黃色的燈火,便再也看不見昨夜,那歡愉的景象。
唐軒緩緩走了過去,蹲在岸邊,對著那美婦吹了一個口哨,模樣很是俏皮的說道:“小娘子這是要到河裏去啊?”
那美婦很是隱晦的瞥了一眼花船上黏稠,正在緩緩流淌的殷紅鮮血,緩緩閉上眼睛,不予理會。
......一個和尚。
還這麽瘦。
因為這花船拴著繩子,距離岸邊並不算遠,唐軒縱身一躍,如同燕雀一般,輕盈的落在了甲板上,湊近那美婦,籠其手掌,放在嘴旁貼近美婦那稍稍有些紅暈的耳畔,忽然高聲道:“小娘子,你是要渡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