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是修行者,速度奇快。
在短短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已然是趕到了葉佰秋所說的位置。
二人並沒有深入,唐軒給聶洛璃試了一個眼神,淡淡地說道:“我們分開行動。”
“嗯!”
聶洛璃重重的點了點頭,美眸掃過四周,發現沒有什麽異樣以後,身形鬥轉,兩隻手臂豁然張開,如同大鵬鳥一般,跳上了不遠處的巨木之上。
同時,手裏不知何時竟是出現了兩道玉符,閃耀著隱隱火光。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是將朝著地麵的唐軒望去。
此時,隻見的唐軒將雙臂背在腦後,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優哉遊哉的慢慢走著,動作很慢。
在其不遠處,便是陷陣營的葉佰秋。
葉佰秋周身鮮血淋漓,緊握長刀,一身霸氣,立意於此。
當他聽到口哨聲,回過頭來的時候,便看見唐軒正慢慢悠悠的走過來。
當即,心中很是激動,高舉著雙手,呼喊著讓唐軒過去。
不過,對此唐軒卻是沒有任何回應,就仿佛沒看見一般,再走到一半的時候,還坐在巨石上磕了磕鞋裏麵的石粒,那樣子要多悠閑有多悠閑。
再看見唐軒沒有任何反應之後,葉佰秋緊皺著眉頭,銀牙緊咬,聲音低沉的高升喊道:“張楚然道友,你在幹什麽,還不過來,毀了這處陣眼,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唐軒:“。”
唐軒打了個哈氣,躺在了巨大青石之上,狠狠的生了一個懶腰,微微抬眸。
當真是美景一時觀不透,疑似銀河落九天。
葉佰秋:“。”
葉佰秋的麵色此時仿佛是陰沉的能夠擰出水來。
他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唐軒,以及斜斜依靠在樹木主幹上的聶洛璃。
很顯然,他們二人對自己有了疑心。
在如此這般的宗門任務之中,有疑心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