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佰秋揉了揉臉頰,旋即沿著麵部下顎緩緩撕下一層麵具,露出了一張清秀麵容,不過可惜的是,嘴角處帶著絲巾,讓人有些看不清楚。
不過單單從輪廓上來看,也是個線條極佳的美女。
“都不是!”
葉佰秋一邊緩緩將衣服裏填充作為肌肉的棉花取下來,玲瓏的線條,魅感悠生。
“你們聽說過白蓮教嗎?”
葉佰秋聲音淡漠的說道。
然後仿佛是放棄了抵抗,或者是有什麽其他的底牌一樣,依靠在一旁的青石之上,雙眸仰望星空,陷入回憶,聲音幽寒的說道:“其實你們應該聽說過的吧?”
“或者你們也挺恨白蓮教的。”
“我也是。”
“十二年前,其實我還是個小姑娘......”
還沒等葉佰秋說完,唐軒就驟然舉起手臂,如同上課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一般,打斷了葉佰秋的話,笑嗬嗬的說道:“我知道,十二年後你就是大媽了。”
不管是誰,幾乎上所有女人對於大媽這個詞匯,都是有所厭煩的。
因為那代表著青春逝去,以前所在追逐的浪漫,也變成了菜米油鹽醬醋茶。
葉佰秋斜斜的瞥了唐軒一眼,雖然心中有些懊惱,但是並沒有說些什麽。
在稍稍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悠悠的說道:“小時候我依稀記得家裏雖然比並不富裕,但卻也不缺衣食。”
“一直到那年冬天,我遇上了那個被我稱之為師傅的女人。”
“青蓮子。”
提到這個名字之後,葉佰秋稍稍沉默了許久,她的胸口不斷起伏著,不知道是感激還是憤恨。
呼吸的聲音,也如同老舊的拉杆風箱一般,清晰可聞。
她那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手,緊緊地握著,輕輕顫抖。
“因為我對陣法展現出來的天賦,被青蓮子看上。”
“後來,家中圖生變故,父親瘋了,母親也整天都是一副神魂顛倒的樣子,沒過多久,便雙雙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