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物質決定意識，不管再怎麽強調心的作用,超凡者難免還是會受到自身力量的影響，畢竟超凡者和普通人無論是在壽命還是在戰鬥力方麵都差別巨大，甚至連基因也發生了變化。
長遠來看，全民超凡是一條路。但是全民超凡之後，必然由於天賦的製約，有的人快，有的人慢，如何協調修為不同者的關係，這又是一個問題。
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實力越高，是不是就越不受法律的約束？
毫無疑問，在上古文明之中，實力就是法律。實力越高，說話越管用，言出即法。
現在的人類文明還要繼續走這條路嗎？
如果還是走上這條路,那麽現在集體型文明肯定會又撕裂破碎，最後再度走上個體型文明。
林長康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最高領導人。
最高領導人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和平穩，“長康，這個問題其實我們一早就有研究。當然，正如你所說的,不管未來怎麽樣，我們目前需要更多的超凡者。正如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艾公曾經有一句話，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未來是怎樣的,要看誰的實力更加強大。”
“我們的研究人員針對煉虛合道提出了一個設想：有沒有可能，這是將人和星球進行融合，從而誕生‘蓋亞’意識。或者是說，從無到有，造就一個人工天道？”
“當然考慮到星球的不同，合道效果也不同。研究人員們認為，如果能夠與恒星融合，操控恒星，那麽合道者的影響力能輻射整個恒星係。”
“他們甚至推斷，我們真正的敵人的目標正是我們的太陽，他們想要奪取我們的太陽，進行合道。要不然，以上古文明所泄露的蛛絲馬跡，倘若敵人的目標隻是區區一顆行星，那麽他們怎麽可能會戰敗？目標取決於實力，實力決定目標。隻有目標是恒星的敵人，才能夠覆滅上古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