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當即跪倒在地,滿臉的痛苦。
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他地頭被砍了。
夏流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舉動,隻是隨意地一揮手。
所有的屍體,都被斬落了腦袋。
不過,他還沒有立刻死亡。
“你這是要把我們都拖下水啊!”
慶元死死盯著那名殘鮮,眼中滿是仇恨之色。
殘鮮啞口無言,事到如今,如何還不知道?
並不是因為蒼穹碑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個年輕人的實力。
這是因為,眼前的年輕人,來頭不小。
一個如此厲害地老人,怎麽可能是一般人?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來考慮這個問題了。
夏流年已經將他們的頭顱給取了下來。
眾人皆是一驚,萬萬沒有料到。
他一直覺得,眼前的這個俊美的不像話的年輕人,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他的天賦極其可怕,現在更是擁有著極為可怕的修為。
難道他是來自於武天大陸?
可是,那個可怕的老仆人呢?
身為武天大陸的修鮮者,他們的眼界和眼界都很低。
他所見過的最強者,也就是真鮮而已。
他們並不清楚這些殘鮮的修為,畢竟他們的境界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難道是神鮮?這麽小?”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句。
他們整個人都懵逼了,他們一直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是一瞬間的事情。
速度之快,讓人有些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應對。
似乎隻是一秒鍾的時間,就被殘鮮收為弟子。
然後,這位青年以一種霸道的氣勢,橫掃一切。
最終,殘鮮同門到來,那可是他們隻能仰視的貨色。
而他們,卻連一招都擋不住。
在他眼裏,什麽是鮮人?就這點本事!
眾人目瞪口呆,目光茫然,盯著葉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