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張麗萍突然插嘴道:“等等!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蕭文海皺眉道,“他不是說了嗎?是我那不肖的兒子蕭言,跑去偷盜玉米,所以被人給騙了!”
蕭文遠冷漠說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懂醫術,怎麽可能懂得種植草藥?所以說,這件事就是他幹的!”
張麗萍搖了搖頭,說道,“不對!”
“什麽不對?”蕭文澤問道。
“這小子昨晚不是說他是被騙來種田的麽?既然這樣,他為什麽又偷東西?這小兔崽子不會撒謊吧?”
張麗萍狐疑的目光瞥向蕭言。
“他是被騙的!”
蕭言篤定說道,“我剛才已經查了,那人叫王鐵柱,他從城裏逃荒流浪過來的,前段時間被人追殺,躲進咱們村子裏,被咱們村子裏的幾個孩子救了!”
“那這小子就不能偷了?”蕭文澤怒道。
“不能!”蕭言毫不猶豫的說道,“他既然被村民救了,那就是咱們的恩人,我怎麽能偷恩人家的糧食?”
“你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蕭文澤撇嘴嘲諷道,“你就是不想挨餓唄!”
蕭言淡淡的掃了一眼蕭文澤,懶得理他。
蕭言雖然年齡小,但是卻不傻。
他能感受得到,在這個大家庭裏,蕭文遠是絕對的掌權者,所以這個家族的任何事情都必須由蕭文遠拍板做主。
至於蕭文澤和蕭武濤,頂多算是一群無足輕重的配角罷了。
這樣一來,蕭言自然不屑與他們計較。
而且,蕭言也沒工夫理會蕭文澤和蕭武濤這兩個混蛋。
“小子,你瞪什麽眼?信不信我抽你?”
蕭文澤見蕭言用一副藐視的目光看他,立刻勃然大怒,揮舞雙手,作勢欲撲。
“夠了!”
蕭文遠怒喝一聲,喝止了兩人。
“爹,你看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