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擺了擺手,示意蕭陽不用客氣,跟著他說道:“你的天賦不錯,可以稱作修真界有史以來最為優秀的天才,隻不過,你的修為還不穩固,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日子就住在我家吧,正好我家裏缺少個侍候的人。”
蕭陽連忙拒絕,表示自己要去外麵曆練。
陳德倒也不勉強,隻不過在他看來,蕭陽隻是築基期後期修為,在修真界的曆練是非常危險的,稍微不慎就會喪命。
“你是擔心我照顧不好蕭陽?”蕭言冷哼著問道。
陳德愣了愣,然後訕訕地道:“你是蕭陽的父親,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我隻是……隻是想讓蕭陽更好地磨礪罷了。”
蕭言撇嘴道:“你不要忘了,我已經不在蕭家做管事,現在的蕭家,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就隻剩下幾個仆役了,我一旦離開,誰來照顧蕭陽?難道我們兩個還要輪流看守蕭家祖宅?”
陳德道:“那你就把蕭陽帶在身邊嘛,反正我們蕭家有專門修煉肉身之術的典籍,你讓蕭陽好好學習一下,也可以增強肉身防禦嘛。”
蕭言想了想後,道:“你剛才說蕭家已經沒有多少修真者,那蕭家的底蘊呢?難道蕭家所有財富都轉移了?”
陳德歎了口氣,道:“蕭家所有財產,全部被人奪走了。”
蕭言頓時雙目噴火,怒吼道:“究竟是誰幹的?”
陳德苦澀地道:“這件事情我調查過,蕭家的財富,包括那些奴仆的屍體,還有蕭家的那座府邸和房屋,統統都被搶掠了。”
“可惡!”
蕭言咬牙切齒地道。
“你爹娘是被人謀害而死的。”蕭陽沉聲提醒。
“什麽?謀害?”陳德瞪圓了眼睛,滿臉詫異之色,他完全沒往謀殺方麵想。
蕭陽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我父親在一次秘境試煉中,遭遇了三位金丹期修士圍攻,雖然他僥幸擊退了三位金丹期修士,但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創傷,而後又被人偷襲,導致經脈寸斷、丹田破碎,從那以後,他的壽元急劇減少,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