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了一件事。
那便是,她對蕭言的信任程度,超過了對她父母的信任。
“對了。”蕭婷婷突然又想到了什麽,有些遲疑的說道:“我剛剛聽爸媽說,你的身體受傷嚴重,不能再練功了……”
“嗬嗬,不用擔心。”蕭言淡淡一笑,擺了擺手:“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咦?這麽快就好了?”蕭婷婷愣了愣。
“這可是《奪魄訣》。”蕭言傲然道:“哥哥我天資縱橫,區區一點小傷,根本算不得什麽,很快就恢複了。”
“這樣啊。”蕭婷婷恍然大悟。
“嗯,等我處理好了這裏的事情,馬上就離開。”
說完,蕭言目光朝四周一掃。
“咦,奇怪了,蕭遠恒哪去了?”
“我記得我明明殺了他啊!他的屍體呢?”
蕭言感到有些納悶。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因為蕭遠恒已經徹底廢了,他翻不起浪來。
“蕭言,我剛剛在村裏遇到了一位老人家,他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突然,正在蕭言沉吟的時候,一個柔軟的懷抱撲進了他的懷裏,將一張紙條塞進了他的手裏。
隨即,蕭婷婷轉身就往屋子外走去,不敢停留。
蕭言則是打開紙條看了起來。
“小言,這兩年辛苦你了。我們找遍了整個山寨,都沒有查到任何蹤跡。但你卻憑借一己之力,擊敗了山賊團夥,救下了整個村落!”
“你不愧是我們蕭氏部落的驕傲!”
紙條上寫滿了激動和敬佩。
這是蕭遠恒的親筆書信。
信中充斥著濃鬱的歉疚,內容無外乎是讓蕭言好好療傷養病之類的。
“蕭遠恒居然這麽客氣?還特地囑咐我注意休養。”蕭言眉頭微蹙,感到有些古怪。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蕭遠恒的變化,他是看在眼裏的。
蕭遠恒的脾氣暴躁衝動,是一個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