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種數量的牛羊馬,即便是身為遊牧民族的窟歌,都差點嚇到。
苦笑一聲:“這位唐王殿下,您對於草原,似乎沒有什麽常識吧?”
“且不說我們能不能夠拿出這麽多的牛羊馬,即便是我們整個部落之中,估計都沒有這麽多。”
窟歌搖了搖頭,並不將李景修的話語放在心中。
“對於草原的常識我自然是有著的,正是因為有著這樣一種常識,所以我才會這麽說。”
“你們說養不下這麽多的牛馬羊,應該不是因為人數的問題,而是因為草場的問題吧?”
李景修看向窟歌,接著問道。
窟歌微微一愣,沒想到李景修知道這個。
點了點頭:“既然唐王殿下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應該就不會提出這麽一個問題吧。”
李景修伸出兩隻手,擺了擺:“沒有人比我更懂放牧。”
“你們之所以這麽說,其實就是因為你們不懂放牧。”
李景修淺淺一笑,這才說道。
那些契丹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一個個開始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他們本身就是馬背之上的民族,從小就是生活在馬背之上。
如果說他們不懂放牧的話,那估計天下之間,就沒有幾個人懂放牧了。
“你們放的那都是一些自由牧場,對於環境破壞極大。”
“所以時常都是一個地方的牧草,沒了之後你們就會換一個地方,像這種打一槍換一炮的方式,自然是無法容納太多的牲口了。”
李景修看向了那些契丹人,這才說道。
原本絲毫不將李景修放在眼中的契丹人,此刻才逐漸的看向了李景修。
“難不成小皇子,您有著什麽辦法嗎?”
窟歌總算是被李景修引起了興趣,已經開始主動詢問起來了。
其實不僅僅是窟歌,即便是李世民也都十分困惑,不知道自家這個小兒子到底要說出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