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我不是不能放過你,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將你那些罪行交代出來,那麽就算你自首,能夠減輕罪行的。”
李景修看了眼長孫衝,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如果說長孫衝和李景修沒有一點接觸的話,或許他會相信這種笑容。
但是在經過了剛剛的接觸之後,李景修的笑容在長孫衝的眼中也無異於魔鬼了。
“你真當我是傻子啊?”
長孫衝冷哼了一聲,自然不相信李景修所說的鬼話。
如果他真的老老實實,將事情全部給交代的話。
那麽等待著自己的肯定不是自由,而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即便他現在在大牢之中,什麽話都不說,李景修也沒辦法怎麽樣。
但凡他的身上出現了一個傷口,自己的父親都能說他們刑訊逼供。
自己大不了就牢房之中待一段時間,調戲良家婦女本身就不是什麽重罪。
更何況他還是調戲未遂,並不是什麽可以原諒的。
看著長孫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李景修自然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
李景修看了一眼長孫衝,表情則是似笑非笑。
“其實如果你不交代的話,我也不是沒什麽辦法,我這有這幾個方案,你聽著幫我參謀一下。”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沒等對麵說話,他便開口了。
“這第一個方案,就是在你的臉上放上一麵紙,然後通過滴漏,在你的臉上滴水。”
“伴隨著你臉上的水越來越多,你的呼吸也會越來越困難,直到最後你根本無法呼吸。”
“不過你放心,我們肯定是不會讓你死的,起碼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簡單。”
“等到你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就會將你臉上的紙張拿下來,如此往複循環,死你肯定死不了。”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李景修的表情依舊是十分淡然,仿佛是在說一件尋常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