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位名氣頗大的唐王,武運隻是聽說過一些傳言。
如今突然將自己找過來,這就更讓他感覺不解了。
“我看了一下這些年的卷宗,發現稅收上麵的問題,有著一些大啊。”
李景修將一本卷宗隨意的甩到了桌麵之上,問道。
“您,看得懂卷宗?”
對麵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雖然李景修的長相已經是接近少年,但武運可沒有忘記,他年紀才剛到八歲啊。
李景修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了。
很快便又正色道:“自然看得懂,但我叫你前來,不是問我的,而是問你的。”
“這,我武州本就貧窮,實在是收不上太多的稅款,這一萬多兩,已經盡力了。”
說到這,武運歎了口氣。
他所說的這句話裏麵,同樣也是半真半假。
前麵一句話自然是假的,而一萬多兩也花費了他不少功夫,這句話倒是真的。
“我隻想問一句,這件事情和隴西李氏是不是有著關係?”
李景修看向武運,再度問道。
“啊?”
武運微微一愣,沒想到李景修會直接提到李氏。
“這,李氏乃是納稅大戶,自然和他們沒什麽關係,唐王殿下,這話是何意思?”
武運連忙說道,誠惶誠恐。
“你是擔心我,和李氏是一夥的?”
見到武運這副模樣,李景修試探性的問道。
“陛下,這隴西李氏乃是我大唐肱股之士族,自然和皇室站在一起,拱衛我大唐。”
武運繼續開口說道。
看著眼前的武運,李景修沒想到,他居然都是一位裝糊塗的高手。
不過他倒是懶得和武運玩這種猜疑的遊戲,當即開口:“下個月,稅收三十萬兩白銀,你說有沒有搞頭?”
“三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武運卻有些傻眼了。
武州人口都沒有十五萬,而這李景修居然提出了三十萬兩的稅收,武運都不知道李景修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