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這份報告給嚇了一跳,是因為他們的皇帝在報紙上看到了這樣的消息:
寧國的部隊,已經在和川口登陸,四十萬的日軍,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四十萬人的潰逃被近三千寧軍鐵騎追上,傷亡大半,鮮血將和川都給浸透了。
天寧軍浩浩****的朝著皇城而去!
區區四十萬人,怎麽可能是一百六十人的對手!?
倭皇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但看到這位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使者,再看那五位將軍的親筆簽字,他就知道這是真的!
這讓他險些昏過去。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蘇我蝦夷問道:"大王,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的他,終於想到了蘇我蝦夷和物部赤木之間的矛盾。
哎,物部赤木說的沒錯。
寧國的人,要動手了!
"物部赤木,你這次說的沒錯,寧國真的要進攻了。你告訴我,我們現在要做什麽?”
倭皇無奈的歎了口氣。
下方的文武百官都是一愣,心中暗道:“你剛殺了物部赤木,你還不知道嗎?”
等了片刻,見沒有回應,他才睜開眼睛,朝物部赤樹那邊望去,那裏什麽都沒有。
“物部赤木被抓了。”一位官員小心翼翼地說道。
“啊?”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興起,將物部的人給砍了,現在應該是在奈何橋上。
一時間,他的心都涼了。
其實日寇是有皇帝的,但真正的權力還是蘇我一家。
平日裏,唯一敢和蘇我一家硬剛的,就是物部赤木了。
盡管屢戰屢敗,但至少對蘇我一家來說,還是有一絲製衡的。
被人利用的他,終於有了一些可以利用的東西。
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漂浮在無邊無際的大海裏,四肢無力,
心中有了畏懼,就會不安。
物部赤木在朝中的實力並不強,就像是一株海藻,又像是一堆爛泥,根本無法支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