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錢人家的雜役,青樓的舞女,還有各行業的下人,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都是從慈幼坊裏出來的嗎?”
“如果沒有慈幼坊負責這等買賣,那些窮苦人家小孩子估計早就要餓死街頭。”
白若蘭的勸說並不無道理,但周雲飛就是沒法消氣。
若周雲飛沒親眼目睹,聽到這種內幕頂多就是心情煩悶一些而已。
但慈幼坊那兩個守衛草菅人命的行為,卻讓周雲飛這個並不弑殺之人動了殺心。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對這種奴隸買賣製度是發自內心的抗拒。
但周雲飛知道憑他一人是不可能改變這個世界當前的現狀,他也沒有那種雄心壯誌。
“好啦你別勸啦,我沒想跟朝廷作對。”
“沒有就好,你安分待在食滿樓就好,哪怕你想收養多幾個孤兒我都能答應你。”
白若蘭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畢竟她平時都可以自掏腰包給南嶽的乞丐施粥,收養幾個孤兒自然不在話下。
“別別別,你是想把這食滿樓改名成孤滿樓啊。”
聞言周雲飛頓時哭笑不得,這陣子白若蘭對自己可謂是有求必應。
毫不誇張地說,主要周雲飛敢提睡覺的要求,白若蘭絕對會無條件答應。
當然,要錢這件事就另當別論。
至於食滿樓店裏的員工排斥周雲飛一事,要不是周雲飛私底下攔著白若蘭,估計妹子早就來一波大清洗把所有不識相的通通換掉。
“那說好了哦,你可千萬不能再偷偷跑出去惹是生非哈,我出門給這兩個小家夥買幾身衣服去。”
白若蘭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警告,直至周雲飛點頭答應才放過了他。
望著熟睡中的陳默兩兄妹,周雲飛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
開什麽玩笑,老子的錢有那麽好拿麽。
他必須去找那個林文成算賬啊!
幾十萬兩的銀票,都夠自己去多少回飄香閣了,估計包年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