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暗無燈火的南嶽外郊,兩道人影在黑暗中打得你來我往。
伴隨著一聲聲爆炸聲響起,整個地麵也被炸得坑坑窪窪一地瘡痍。
房文澤眼帶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嘴邊單邊上勾的年輕人,心頭滿是震驚。
對方明明隻是人境巔峰的武者,但卻能硬抗自己這個地境二品修士的攻擊還能反擊。
“你到底是哪家宗門的弟子!?”
“怎麽,你莫不是想找我師門長輩告狀,說你一個地境修士被我一個武者給打傷了?”
“你放屁!如果不是我有意留手你還能活到現在?”
房文澤此時暗暗心驚,剛剛確實被那小子打傷了,而且傷的地方竟是自己的皮燕子。
鬼知道那小子使出的是什麽招數,隻見他出招快如閃電,整隻手指化成白玉一樣竟能穿透自己的靈力護罩。
大意之下,房文澤皮燕子慘遭重創。
現在他是靠著大毅力支撐,才沒讓自己呻吟出聲。
太詭異了!
為何那攻擊手段竟能讓自己疼痛之餘,還能感到絲絲快樂。
細品之下,那種痛爽交替的體驗居然讓房文澤有點享受,想要再來那麽一下。
“你可是第一個有幸我白玉指的男人,想必這滋味一定非常酸爽吧。”
蕭烈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液,不料手上卻飄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強忍著嘔吐的同時蕭烈急忙凝起精氣將手指包裹起來,心道下次使用這白玉指必須提前用精氣隔絕手指。
如果不是被逼得太緊,他也不會將這招用來對付女人的神級拿來捅對方的皮燕子。
要怪就怪對方的靈力護罩太硬,蕭烈隻得用這種以點破麵的招式反攻。
事實證明蕭烈是賭對了,也不枉他專門跑去挖了白家祖墳盜來這門神技的修煉方法。
“我看你年紀輕輕能修煉到如此實力也不容易,要不我們各退一步就當今晚無事發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