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呐,這麽快你就回來找我啦!”
才剛踏入飄香閣,聞風而來的翠兒立即熱情似火地貼到周雲飛身上。
三天的時候翠兒已經完全被塑成了周雲飛...不對,是塑成了候紀的形狀。
明明隻是一個白天沒有見麵,翠兒已經是想著周雲飛手動解憂了不下三十次。
所以當翠兒又次看到周雲飛的時候瞬間就被淚水打濕了褲子,還順帶沾濕了周雲飛的大腿。
結果就如他所料想的一般,靠著翠兒精湛的手藝和口藝盤活那半死不活的分身又開始新一輪的討伐。
一整晚他都生與死之間不斷反複縱跳,他越是掙紮翠兒也是興奮。
待到日上三竿的時候,周雲飛整個人都褪成了灰白色。
可能是得到了滿足,又或者是翠兒良心未泯。
看到周雲飛已經完全不會動彈隻會用鼻子哼氣後,翠兒終於還是選擇暫時性地放過他。
“官人,起來喝藥了。”
藥!?
周雲飛迷迷糊糊間隻感覺口中一陣苦澀,片刻後一股暖流便順著他的喉嚨流入小腹蔓延全身。
“哎呀,官人你又支棱起來了呀!”
啥,支棱啥?
沒等周雲飛睜開眼,他又感覺自己身體一沉隨即又聽到了翠兒那歡快灑水聲。
哎,累了,都毀滅吧...
藥的確是好藥,但還好架不住妹子一頓猛造。
緊接著周雲飛從日上三竿又被日到了傍晚,還是孟浪來找人才將周雲飛拯救於水火之中。
臨走的時候翠兒還戀戀不舍地說道:“官人忙完記得回來哦,藥管夠量管飽。”
攙扶奄奄一息的周雲飛,孟浪都忍不住歎息直搖頭。
經過了短暫的休息,周雲飛也總算恢複到能自己走路的程度。
這還要歸功於翠兒給他灌的那些藥,似乎能源源不斷給自己補充體力。
但這些都是表象,其實候紀這具身體早就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